| chris's profileChris Yao 荒芜的废墟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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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6 I will always return
September 20 海陀归来 从海陀回来,身心俱疲,身体的疲劳倒是可以理解,也不很严重。心呢?
我仿佛是一个还愿的孩子一般来到海陀,为了擦去昨天留在黑板上的字迹。最后却落魄的醉倒在老林的帐篷之中,没有了下文。
还好老汤没有走松山的那条路,没有在松海平台扎营,否则我真的不知道我会不会在那个漆黑的夜里呼唤那个总是纠缠着我的名字。
我想我可以劝别人看开点,放手远去,去找寻自己的新生活。只是,自己心中的伤,始终还是留下了不可擦去的疤痕。
看着别人写的游记,看着被我救助的那个女孩称我就是一皮孩,我只是默默地笑笑罢了。
我已经忧郁了太久,当一回活宝快乐一次终究也是一种解脱吧!
如果可以在皮孩的无赖与笑声中忘却了心中的痛,掩盖了那道深深的伤口;便是当一回饶舌的小孩也罢,便是被人称为皮孩也不会有怨言了。
如此的心,被人误解又有何妨? No Subject在朋友那儿听说 痴心的你曾回来过 想请他替我向你问候 只为了怕见面说不出口 你对以往的感触还多不多 曾让我心碎的你 我依然深爱着 在朋友那儿听说 痴心的你曾找过我 我要他帮我对你隐瞒 只是怕见了面会更难过 我对以往的感触还那么多 曾给我幸福的你 我依然深深爱着 有一种想见不能见的伤痛 有一种爱还埋藏在我心中 我只能把你放在我的心中 这一种想见不能见的伤痛 让我对你的思念越来越浓 我却只能把你把你放在我心中 有一种想见不敢见的伤痛 这一种想见不敢见的伤痛 对你的声音你的影你的手 我发誓说我没有忘记过 而关于你选择了现在的她 我只能说我有些难过 我也真心真意的等过 September 18 海陀 重新开始的收队生涯 当我疲惫的坐在这里敲打着键盘的时候,我还是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周末要如此疯狂的度过。我七吭八喘的爬上了北京市的第二高峰,又晃晃悠悠的在丛林中走了出来。用别人的话来说就是又抽疯了一把。
还好还好,完好无损的又坐在了办公室的电脑前。
决定出发:
礼拜四的夜晚,五道口的一家成都小吃。我在消失了几乎一个月以后因为es的生日饭又和大家坐在了一起。
周末的活动参加否??
不知道,可能去不了。
。。。你要是不去,小心我揍死你(此处省去某位大姐的肢体语言。)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得,得。还是去吧,不然后果真的很严重。
我可以说我周末要出去骑车,但是四海那条线路我在最近的一个月时间里走了2遍,再走我觉得自己的脑子会先于自己的身体而崩溃。我也可以说我周末需要去龙潭湖参加那一年一度的攀岩大会,可是我始终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个配角,除了混在一帮人里面赞叹和傻笑我再也找不出别的事情可以干,我可不愿意花上一整天的时间来对付一条我没有希望解决的线路。
好吧,好吧。我决定不再去想那该死的四海大坡,也决定了不去凑那个一年一度的热闹。这个周末,没有大腿肌肉的酸疼和小腿的抽搐,也没有手指的酸疼和肿胀。出去爬山好了。
用阿漆的话就是:终于决定进山了。恩,我的确很久没有爬山了,久的连自己都有点对爬山默然了。我从柜子里找出那个巨大的背包,从床下拖出老汤的帐篷。我的套锅在窗台上发灰发绿。我的冲锋衣早已在加尔的维护过程中丢失不见,冲锋裤自从内蒙回来以后就被扔到了书柜的上面,我也没有防潮垫,还有。。。。。。
礼拜五的休息时间,我开始解决所有的这些问题。我在加尔公司的仓库里找了一件新的冲锋衣作为对于我丢失衣物的补偿,我在岩队的器材室里面勉强找到一个可以用的防潮垫,套锅被我扔进了含有洗洁精的水盆中浸泡。。。。到晚上12点的时候,我真的确定我可以出发了。
正如yousky后来所说的那样:你小子怎么也来了?
二天的收队生涯:
你就是那个“伟大的”收队?玉米问。
恩,我就是那个可怜的收队。我气喘吁吁的回答。
去年的5月,我开始和加尔的大部队一起出来活动。那会的我比现在还体弱多病,还有比较明显的心理问题。我觉得登山可能会对我有点帮助,于是就一个人跑来加尔玩泥巴。现在看来,当时的这个决定倒是精彩至极,至少我认识了老汤、小心、淋雨、沉香等若干变态,又在后面的一系列活动中和他们加深了这种变态的关系。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到是真的没有太想明白:我什么时候就成了收队了?
我到不是讨厌收队的差事,至少可以走的很慢又不被人骂,晃晃悠悠的欣赏头上的大山和蓝天白云。说实在话,我现在到是还有点喜欢这个位置了:不用太急,慢慢的爬,一个人静静的走路。
在我有限的收队生涯中,每次都会有1到2个家伙备受煎熬的和我一起走完全部的旅程。这次也不例外,alex一路与我相伴,不论是在第一天的上升还是在第二天的下降,他对我都不离不弃的坚持到底,而我所要做的一切就是用最为恶毒和严厉的语言把正在休息的他给弄到路上去,在他走的气喘吁吁即将崩溃的时候继续给他添砖加瓦。
alex,坚持下来回到家的感觉是不是真的很爽?
收队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不着急的走,我们每天都在和别人或者自己比赛,唯恐慢了一拍最后前功尽弃。现在,我告诉自己终于可以慢慢的走了,那帮家伙跑的再快,也会等我的(恶毒吧)。我总是会在阳光灿烂的树林中彻底的放松下来,心也仿佛浸入水中的纸团一般逐渐的放松开来,耳边只有山风的呼啸声,用力呼吸到的是最为新鲜的空气,所有的这一切让我彻底的忘记了自己的存在。我总是告诉自己,我花费了如此大的力气来到这里得到的,就是这片刻的宁静与放松。这一刻,没有人可以打搅我;这一刻的感觉总是最为美好的,甚至让我感觉到了天堂的存在,所有的一切仿佛定格了一般,所有的欢乐都在这片宁静中释放了出来,而所有的烦恼,也就此烟消云散。
秋天的北京,真的很美。
小拉的摔倒:
自从那一次我在海陀扎坏了自己的手掌之后,我便开始在背包里面准备一个小小的医疗包,东西也许不多,但是关键的时候可以救护自己或者别人。
我们总是会在登山的快乐中体会到伤病的痛苦,慢性的劳损是一个方面,急性的碰撞摔倒损伤自然也是另外的一个方面。每次当我把药包塞入背包中的时候,我总是不希望有哪个倒霉蛋会用到这样的东西,但是事情终究不遂我愿。那么,这次上帝的宠儿是谁?
我和alex站在一个大坡的上方,我发现yousky停了下来,最初我以为只是例行的休息等待。但是当我听到某种声音的时候,我确定发生了一些意外,有可能很严重。我加快速度赶了过去,的确,小拉在一个转弯的地方摔倒了,磕伤了自己的右肘。
我用我可以找到的所有的药品给她做了处理,我无法估计状况到底有多糟糕,只能做个简单的固定和包扎。下午小拉的状态始终不是很好,以至于自己也有点些许的沮丧,这样的时候,我会感觉很无力,我总是不希望看到别人受伤和被受伤的阴影笼罩着,正如我不希望自己摔倒一样。我总是会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去防止那些让人难受的事情,也没有办法在这些事情发生了之后做出最好的处理。我没有办法回答她整个事情到底有多么严重,我也没有办法让受伤的人的伤病又立刻的减缓或者消除,用父亲的一句话来说,就是治不好人的医生最为痛苦。
所以,如果你看到这里,千万注意自己脚下的路,不要受伤。
大小海陀:
最近的一次来到海陀也是去年的6月了,那个时候我和王伟一起走在最后,动不动就爬到树上去找野果。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海陀留给我的记忆是美好的,即便是我在松山扎坏了我的手掌,我始终没有觉得这里让我感觉不爽。
这次的营地定在小海陀下面的鞍部地区,宽阔而平坦的地区,海拔2030。
现在的海陀,夜间温度最低只有4,5度,凉快的让人上窜下跳。
晚饭美好的无以复加,感谢沙拉汤的年糕,老淋的泡面,还有318的排骨饭、小心的梅花肉饭,还有很多其他人的贡献,请原谅我的健忘和粗心大意,没有在这里写下来。但是感觉真的很棒,如果你真的站在那样的场景里面的话,你就知道那种感觉的真正涵义了。
可惜我们只是在这里停留到第二天的上午10点,我真的不愿意就此离去。就好像丫头说的那样,很想就在这里安安静静的住下来。当我下山时回头看到背后的大小海陀的时候,我确定自己也在想住下来,尽管很不现实,但是还是忍不住要去想。
当我们下到山脚下而回头遥望海陀的时候,我确定自己更加喜欢这座山了。
我总是会在周末的时候选择一种方式来打发时间,给自己充电也好,过滤自己也罢。有的时候我会一个人默默的在一个地方消磨掉手头所有的时间,有的时候我又会和很多人一起用一种方式来把自己所有的累积给释放的一干二净。这个周末,当我在德胜门长途汽车站出发时和小心击掌的时候,我知道这将和一帮人一起度过一个很棒的周末。
事实上,的确如此。
September 12 涂鸦 北京秋天的阳光,一如orange sky中的旋律一般的缓慢。
夏天的尾巴正在逐渐远去,秋天的阳光已经到来。第六个秋天,第六个秋天终于到来了。
我无力面对很多东西,也开始学会放弃很多,最后,更是害怕去回忆很多东西。
我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我了,我终于知道了自己的无力和脆弱。
我总是很喜欢高挂而明亮的太阳,又总是告诉自己那一束阳光早已远去,曾经的一切都幻化成秋日的微风,逐渐飘散到远方,不再清晰可见。
远去了的一切,再也无从找到的过去,一如这夏天的尾巴一般逐渐的越来越遥远了。
默默地从中午的人群中走过,独自一个人去岩场消磨中午的休息时间。
那种毫不相干滑过人群的感觉,也让我渐渐觉得可以接受了。
安静的躺在抱石垫子上,听着周围的声音,望着自己头上巨大高耸的屋檐,安静而自由。
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加惬意的事情了。
原来的自己,总是会在这样孤独的时候默默地悲伤。现在,或许可以慢慢走向平淡了。
平静而自由的在抱石墙上尝试着不同的路线,与手臂的僵硬和手指的疼痛对抗着,体味着线路的乐趣和困难。
如今的这一切,越来越单纯,越来越让我安静。
我不曾着急过完成任何的路线,不曾因为能力的极限而过度的懊恼。反复的和自己对话,在这样一个安静而阳光灿烂的天气里和自己对话,无论答案如何,所有的一切都是快乐的。
一次又一次的出手,移动重心,用意志突破自己可能突破的难点。最后又是在成功的快乐中返回到这个安静的世界中。
然后,新的路线,又将开始新的循环,周而复始,直到终结。
没有了目的,没有了悲伤的攀岩,却也如此的单纯和快乐。
第六个秋天的中午,阳光灿烂,所有的一切,安静而自由。
为了逝去的纪念吧! September 08 敷衍 很久没有来这里胡乱涂鸦了,以至于自己有的时候会觉得有点愧疚,对不起那几个本来就少得可怜的观众。
没来由的在一天一天的光阴中等待那个属于自己的故事,倒也休闲的很。
每天早上起来看着那高悬的太阳,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9月份的北京,真的很美好。
周一到周五的日子,不曾跨出自己的生活范围。周六周日的时候,又不曾在这个城市停留。
结果,自己和这个城市越来越陌生,不论是街道还是在街道中穿行的人。
每天反反复复的在两个固定的地点之间爬行,不问外面的世界,也没有了生存的压迫感,连思维都慢慢的开始迟钝,陷入到自己所习惯的世界中去。很少和人联系,不再找人喝酒。
每个礼拜四的晚上,阿漆总是会叫我出来喝点啤酒。他不能喝太多,我也不想再让自己醉倒在回家的路上,时间的流逝,伤口的表层也会慢慢坚硬,凝结。
等待,安静得等待。也许会有答案,也许无从回来。
我再也不能容忍自己晚上在跑道上的无能和支气管的痛苦,再也不能容忍自己在妙峰山的大坡上气喘吁吁的丑态,所以戒烟了。
结果就是开始疯狂的喝咖啡,一包一包的喝掉桌上的咖啡。咖啡,什么都不加的苦咖啡,什么都不加。
三年的时光中,最为安静平淡的一个秋天。
September 03 横岭的故事 我选择骑车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正是可以看到如此之多的风景和接触如此之多的人。
所以当我站在横岭上,俯瞰着这片美丽的土地和起伏的丘陵的时候;当我被这登高望远的美景所吸引的时候;当我和路边卖水果的大爷讨价还价的时候,我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那样一个让人心痛的故事曾经在这里发生。
在那个不祥的13公里的指示牌前,一个鲜活的生命就此长眠于此。
我不曾认识那样的一个生命,只是从其他人嘴里知道那惨痛的一切的过程。
03年9月6日,在横岭放坡的小叶在我面前的这个13公里的石碑前摔倒,伴随而来的脾脏破裂葬送了这样的一个鲜活的生命。
横岭的坡,在真正骑车的人看来,并没有东方红,高崖口那样的陡峭或漫长。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怎么危险的丘陵地带最终吞噬了一个热爱自行车运动的人。
车队的气氛从镇边城开始就异常的严肃了,大家不约而同的开始把从路边采集而来的花束捆到自己的车上。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深爱着自行车运动,但都不可避免的开始面对那份独有的沉重;这份沉重远不是一个局外人可以体会到的。
如果用一个不吉利的比方来说:如果有一天,当我早上出发而为在座的各位所知道的话,那么当一天过去后传来我的死讯的时候,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我不认识小叶,但是我可以体会到这样的感觉,正如这里的所有的人一样,不论年纪,不论体力,大家都可以体会到那样的心痛和悲伤。热爱自行车的人终究可以相互理解,正是这样的一种理解才会有现在的一种沉重。
也正是此时我才真正的体会到当我不戴头盔下山而被常叔叫住的时候,当耿叔每次下坡都要叮嘱我注意速度的时候,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换了是我,同样也会这样告诉别人,因为横岭,因为这样一个阳光灿浪的中午的这个默哀。
鲜艳美丽的野花堆满了路边的那个水泥墩,路过的司机和人们都诧异的忘着我们。除了站在这里的这样的一群人之外,除了那悲痛的双亲和亲人之外,没有人知道所有的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明天,所有的野花都将不见,一切都将恢复原样,这里只不过是中国公路上无数个里程碑中的一个而已。庞大的货车和客车依旧来来往往,所有的一切,都将再次消散到无穷远处。
9月,横岭的故事再次刺痛人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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